87.爱欲(2 / 2)

肉壁反复绞紧着又舒展开,张海晏立刻便感觉到了。

他坏意地抱着她颠了颠。

身体里的性器不经意顶蹭过一处敏感软肉,陈渝瞬时感到一股电流划过大脑皮层,哆哆嗦嗦地仰高脖子呻吟:“啊!”

张海晏低笑,“原来是这里。”

陈渝不明所以,面前一张巨大的床,张海晏把人放上去,垂眸看了一眼。

她腰间先前就被掐出明显的红痕,臀瓣也被撞得通红,此刻小小穴口吃进肉棒用力吮住,还可怜兮兮地发着颤,似乎在诱惑他,以一种神秘而邀人探寻的紧致,请他深入。

他拿起事先准备的浴巾,一边擦拭她身上的水,一边站在床角不紧不慢地律动。

后入的体位比在车上进得顺滑,而且没有外部因素的阻碍,轻轻松松就能触到宫口。陈渝记得那种猛烈操干带来的酸软感受,畏惧地往前爬了爬,脸埋进被子里,顺带将音量一并隐藏。

然他循序渐进,细细密密的酥痒感顺着脊椎流窜,陈渝额上很快憋出了一层薄汗。

爱欲上的饥饿亦如地底礁石般突出,可用嘴说不出口,于是她尝试着摆了摆臀。

张海晏接收到信号,深深顶弄几下方才那块软肉,立时被一汪热液浇灌马眼,激得他腰眼发麻。

他揪了揪她两颗乳粒,“别夹这么紧,放松点。”

“我、我放松不下来。”陈渝喘息着开口。

他不揪还好,这一揪,穴内嫩肉吸得更紧了。甬道里面窄小湿热,每一次抽插都有股挽留感的阻力紧紧缠绞,绞得精关差点儿失控。

“那我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。”张海晏打完招呼,把手从她腋下穿过,握住两团乳房肆意揉搓。

接着,他抬起她上半身,逼得人半跪在床边,龟头顶在入口处磨了几下,一个冲刺捣了进去,碾着她甬道内的g点快速顶弄。

身上身下两种刺激,陈渝在这种新奇的攻势下彻底失守,体内欲海狂潮翻涌不休,连声音都像是被水浸过一样,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
张海晏保持着这样的节奏干了会儿,扶着她的身体侧躺下。

如此一来,她腿间的私密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底。

莹白的肌肤变得潮红一片,阴蒂已经从嫩芽中钻了出来,两片娇艳的花唇紧紧贴在了青筋缠绕的柱体上,随着抽插被摩擦得红肿,穴口一吸一缩,张合间不断吐出淫糜的汁液。

他抬高她一条腿,换姿势期间只留了一个龟头在里面,等调整好姿势后,猛地一个用力斜插了进来。

这一下结结实实撞到宫口,一股淫水被阴茎撞得飞溅而出。陈渝抓紧床单,觉得腹部漫开一股尖锐的酥麻,她想让他轻一点慢一点,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那种感觉有点痛,但也……很爽。

她想,可能这就是所谓的,痛并快乐着。

一时间,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,淫水流下来落到床单上,晕开深深的痕迹。

张海晏卖力操弄着,不乏欣赏俩人的交合处。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小穴内进进出出,一次次将她下狭窄的穴口撑得菲薄变形,里面凹凸柔软的嫩肉更是挤弄着他的性器,告知着她已临界高潮,无法再承受如此大开大合地操弄。

往上看去,又看到她的双乳被自己撞得不断摇晃,她闭着眼失控地呻吟,被掌握的腿推绷直猛蹬,一双手徒劳地推阻他的腰腹。

软弱无力,像小猫踩奶。

一股接着一股汁液在甬道里忍耐着,同时阻拦交合,张海晏怜爱地亲亲她的脚踝,“这是潮吹,不用忍着,想喷就喷出来。”

“不要……”陈渝有过一回,多多少少理解怎么回事,可看不见就算了,要她当着男人的面失禁,怎么想都觉得羞耻,“我不要,你出去。”

张海晏听出她声音里的哭腔,有一点儿哀求,有一点儿难受。

“出不去,我帮你弄出来。”他说着,拿来枕头垫在她湿淋淋的屁股下,将她的双腿大张开,自己压了下去。

柔软的床垫沉沉陷下去,阴茎势如破竹,龟头直捣花心,几乎嵌入宫颈。

抽送间,阳物将淫水捣弄的四处飞溅,龟头密密匝匝捣进颈口,恨不能贯穿她的整具身体。

“别……别弄了……啊……”陈渝摇着头,激烈的快感再度攀爬,她没撑多久,很快又攀上了一波高潮。她只觉骨头都快酥了,喉间的呜咽声越来越重,腹部痉挛不止。

倐地,张海晏掐着她腰抽出自己的阴茎,一股清澈的水柱从下面被肏开的穴口喷出。

他抹了把腹部的汁水,语调带笑:“渝渝,我要溺水了。”

“啊哈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陈渝像条搁浅的鱼瘫软在床上,喘得厉害,“你……别看……”

她话音未落,张海晏又插了进来。粗长的肉棒停留在她水液充盈的穴内,享受着一阵一阵极有规律的缠裹。

他毫不矫情含住她的唇,卷起她湿滑的舌头吸吮。陈渝张着嘴,时间久了,有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,使得她本就满是艳色的小脸更添几分色情。

眼见她被快感冲击得久久不能回神,张海晏托着她的臀瓣,腾空把人抱起。

“啊!”陈渝惊呼,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。一时四目相对,她将他每一分反应尽收眼底。

如果在车里张海晏是收敛的,那么现在的他眸中翻涌着暗潮,眼尾透着餍足,哪里还有平日端庄持重的模样,完全就是陷入情欲之中的“禽兽”。

还在痉挛的小穴又被异物填满抽插,抱操的姿势,陈渝甚至能感受到柱身上面缠绕的脉络刮过自己的嫩肉。她负隅顽抗,咬上他的胸口,两条腿用力夹着他的腰身。

感官超出了承受能力的上限,哪里控制得住身体本能反应。陈渝理智全失,身体发了大水,淫水淅淅沥沥地涌在他身上,又沿着他的腿根滑下,浸透地板。

就在她实在受不住要晕过去时,张海晏抱着她压回床上,低吼一声抽出性器,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射在她身上。

由于太过急促,不少精液飞射到她胸口、下巴、以及那张红润的小嘴。

“唔。”陈渝顿时皱眉,闻到浓浓的腥味。

张海晏抱歉一笑,“不是故意的。”

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,陈渝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提斥责他了。她两眼一闭,由着他拿浴巾在她身上擦拭,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