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1 / 2)

嚓——

亭柱后传来一点异动,云良差点平地摔。

他听到了什么?!

这个人……他,他想撬王爷墙角!!!

崔渡:???

第56章 崔渡不辞而别

天光大盛。

景明山庄。

谢临洲坐在桌案前,手指摩挲着桌上的一张纸。

晨醒时,身侧已没了人影。

床褥都凉了。

是怕自己舍不得走,还是怕他最终不放他走?

小没良心的。

只留了一页纸。

上面简简单单两行字——

『我很快就回来』

『王爷每天都要想我哦』

就不能多说两句?

纸页下方,盖着一样东西。

拿开来,是一个方形的,金色的物什。

是金牌。

这个令崔渡恢复自由的、令谢临洲惶惶不安的所在,被崔渡留下了。

信中,并未留关于它的只言片语。

如同纸鸢高飞,却心甘情愿奉上线轴。

金牌被谢临洲握在掌心,渐渐染上了他的体温。

谢临洲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,一道玄色身影出现在桌案之前。

影子起身,黑铜面具冷硬无言。

*

谢临洲去演武场练八段锦。

木台正对面,架着一个巨大的“棋盘”。

每个点位上,都坠着一枚铜钱。

是崔渡练习盲棋和剑法时搭的。

一阵风起。

铜钱开始摇晃,彼此碰撞。

“叮铃声”在风中有些失真,像是在遥远的地方窃窃私语。

谢临洲去用早膳。

高公公端上了一碗药膳。

早已不喝药膳的谢临洲:“?”

“公子在药庐留了几张方子,”高公公笑眯眯道,“说是能疏肝理气,解郁安神。”

“吩咐老奴,日日熬给王爷喝。”

谢临洲沉默地喝了药膳。

谢临洲去书房。

桌案上两摞宣纸。

一摞是寻常纸张;另一摞纸的右下方,用极浅的墨色写着一个小小的『渡』字。

谢临洲眸光颤动,会心一笑。

昨日接了圣旨之后,崔渡在庄子里着实忙了一整天。

在合庄里留满了他的痕迹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谢临洲语气温柔,回应着那封道别信。

不是日日想,倒成了时时见,刻刻念。

*

二十里长亭。

铮——

长剑出鞘,须臾之间,便架在了林崇脖子上。

“欸欸欸!”林崇双手上举,大惊失色,“干什么,干什么!”

云良握着剑柄,眸光冷漠,望向他,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
“云良,”崔渡慢悠悠开口,“不急着动手,先听一听继川兄到底是何意。”

唰——

长剑瞬间归鞘,半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。

连带着握剑之人也消失无踪。

林崇:……

“你的人……”林崇指着崔渡,愤愤道,“没有礼貌!”

“继川兄少说冒犯之语,云良便不至于此。”

林崇翻篇翻得飞快。

“你此次出庄,是因为陈大儒吧?”

崔渡看着他,淡淡道:“是因为圣旨。”

林崇没理会他的说辞,自顾自道:“上次离开山庄之后,祖父曾断言,陈大儒将沾染是非,而你,会因此出庄。”

“可见,祖父所言不虚。”

闻言,崔渡眸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
却见林崇笑了:“你难道就不怀疑,陈大儒的境遇……”

他压低了一些声音:“是祖父的手笔吗?”

“你不信,”崔渡古井无波,“我亦不信。”

“我不信情有可原啊,那毕竟是我祖父。”

“不信和不愿信,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哦?”林崇道,“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