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(1 / 2)

百姓的日子习惯于一成不变,无论是朝代更替,还是城池易主。

只要生活没有被影响,日子,就会继续过下去。

临时州府到了,之前的被烧的差不多了。

谢临洲拉着崔渡的手进了大门:

“日间刚从河里捉了一些鱼,鲤鱼、鲢鱼都有,晚上吃个新鲜。”

崔渡眸光亮了:“这么好?”

竟然有鱼吃啊。

谢临洲弯唇。

“我带了一些酒水。”

闻言,谢临洲挑眉:“这么周到?”

“嗯哼,”崔渡笑着,“过年了,犒劳犒劳将士们。”

晚饭之地在城西营地。

篝火映亮了整片空地。

火架上烤着黄羊,崔渡桌前摆了好几碟做法不一的鱼盘,整个营地酒香弥漫,欢声笑语。

崔渡斟满了一碗酒,站起身:

“诸位将士!

“崔渡奉圣命押粮至此,见诸君披坚执锐、士气昂扬,陛下甚慰。

“渡临行前,陛下圣言:北境屏障,全赖诸君死力,朝廷永不敢忘!

“边境苦寒,渡亦深知。自今日起,我与诸君同甘共苦,共守疆土!

“朝廷粮草不缺,陛下关怀不断,只要同心同德,大虞固防如铁壁,身后家国似金汤!

“来!满饮此杯,共护河山!”

『共护河山!』

『崔大人好酒量!』

『感谢崔大人送粮!』

『谢崔大人辗转江南筹粮!』

『崔大人一路辛苦!』

……

谢临洲喝醉了。

今日,他太高兴了。

崔渡扶着谢临洲一路进了州府,进了院子,又关了房门。

谢临洲将崔渡抵在门上:

“澜溪,酒醒之后,梦不会也醒了罢?”

“嗯?”崔渡一时没听懂。

谢临洲轻轻吻了他几息:“是真的澜溪……”

闻言,崔渡心中软成一片:

“是真的,酒醒之后,我给你煮醒酒汤。”

“那么好……”

谢临洲又学崔渡说话:

“那,澜溪想要一个醉酒的阿临么?”

第151章 那就多心疼一些

“澜溪想要一个醉酒的阿临么?”

“想要啊。”

崔渡双手搂住谢临洲的脖子:

“我也想阿临。”

谢临洲抵着崔渡宽衣,又去撕扯崔渡的衣裳。

咚咚——骨碌——

一个白瓷瓶在撕扯间从崔渡胸口掉落。

谢临洲弯腰拾起,笑着:

“看来,澜溪当真是来送新年礼的。”

崔渡耳尖泛红,但还是微微仰头,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。

“却之不恭,我便笑纳了。”

咻——

瓷瓶被谢临洲抛向床榻,床帏晃了一下,瓷瓶没入床褥间。

谢临洲抄起崔渡膝弯将人抱起,去到了里间。

屏风后放着一个大浴桶,泡他两个人都绰绰有余。

谢临洲后仰着,倚着浴桶边闭目养神。

崔渡要帮他擦身,实际是想看看谢临洲身上的负伤痕迹。

果然,胳膊、胸口、后背都有或大或小的疤痕。

有的已是旧痕,有的还泛着些粉。

崔渡看着那些痕迹,拿着布巾的手停了动作。

谢临洲睁开眼,默默看了崔渡几息。

下巴被挑起,崔渡被迫抬首对上谢临洲的视线:

“澜溪心疼我?”

崔渡启唇,轻声道:“心疼。”

“这么乖,”谢临洲松开手,靠近他,在耳侧道,“那就多心疼一些,明日新岁,我不想起床,也不想让你离开床榻。”

崔渡眼睫颤了颤:

“……阿临,你喝了酒,竟是这般……”

“哪般?”谢临洲顺势吮上崔渡而后的软肉。

“着实敢言……”

“呵。”

谢临洲笑出声,他圈住崔渡,将人抵在浴桶壁:

“有些后悔,应当把瓷瓶带过来的。”

谢临洲继续『敢言』:“我等不到去床上了。”

崔渡被这般言语『调戏』,没有羞赧,反而勾唇一笑。

那笑有些勾魂,谢临洲想。

伴着氤氲水汽,谢临洲混沌的神思凭生出一股『面前之人实为狐仙,一转身就能化为一阵烟雾,飘散不见』的错觉。

他伸手去捉人,崔渡错开身,他没能碰到。

谢临洲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