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哪儿都不能去,必须待在我身边。”晏淮流的语气异常坚定,手上动作用力了几分。
原剧情里面百里长桓是在今天出的事,他不能让人离开。
今天一整天,百里长桓都必须在他眼皮子底下待着。
必须手脚健全,平平安安的待在他身边。
一旁,顾行云的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。
百里长桓多看他们一眼都能气死,拼命挣脱晏淮流的禁锢。
“放开!让你放开没听见吗?!你管我去哪儿!我不想看见你们还不行吗?丢人别拉着我一起!御虚宗的清誉都让你……”
“小师叔。”顾行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语气沉了几分。
百里长桓想要再骂,一转头却撞上了晏淮流那脆弱的眼神,满肚子的火气瞬间熄灭了。
他用力把顾行云的手拽开,站在那儿没有动作。
“长桓。”晏淮流叹了口气,灵力化作铁链,缠在了百里长桓手腕上:“你今天哪儿都不能去。”
大殿内戏班子唱的正热闹,众人的注意力也都在他们身上,锣鼓声过于嘈杂,将殿外那短暂的冲突声彻底掩盖。
百里长桓抬起袖子用力在脸上擦了一把,把脸扭到一旁不看他们。
“哎呀,我就说怎么突然看不到百里师侄了,原来是来接晏宗主了,怎么不进去啊?”
余城主十分狗腿的跑了出来,打算来晏淮流面前献一波殷勤。
刚一站定,那笑脸立刻僵硬在脸上,表情十分精彩。
晏淮流也没看他,轻轻拽了下铁链,沉声提醒:“走吧。”
身后,顾行云藏在袖子里的手逐渐攥紧。
那金碧辉煌张灯结彩的大殿,仿佛成了没有回头路的奈何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快速跟上了晏淮流,落后半步的距离,神色淡然的往里走。
“哟,晏宗主来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原本嘈杂的大殿逐渐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同走进来的三人。
或者说,看向了晏淮流和顾行云的脖子。
请来的戏班子不明情况,也慢慢停了下来。
整个大殿一片死寂。
晏淮流的脑子比迷宫还要乱,根本不在状态,他只是机械的走到主位坐下。
眉眼间全是冷漠,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,声音平淡的不像话。
“停下做什么?接着奏乐。”
不知是谁的杯子掉落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众人的神智被拽了回来,互相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骇。
谁都不敢先发出声音。
饶是见惯了那些荒唐事,也没想过有一天能看见晏淮流跟他的徒弟乱在一起。
大殿上的氛围过于怪异,那些个用来庆生的红绸在这会儿格外扎眼,仿佛有了别的含义。
最终还是百里长桓发了火,恶声恶气的冲着下面的一群人喊:“没听见我师兄说什么吗?接着奏乐,接着唱!”
第175章 不愧是师兄弟
那花钱请过来的戏班子是最听话的。
他们又不是修士,根本看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只管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。
御虚宗请他们过来的钱够养活他们好几年的。
主家说什么,他们做什么。
锣鼓再次敲响,戏台子重新搭了起来。
但是这次,没有一个人关心他们在唱什么。
席位上还能勉强维持风度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。
玄月宫的宫主惊讶到忘记了呼吸,憋得一张脸都紫了,直到不小心被身边的人撞到才大口喘气。
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个遮挡的东西,从袖子里掏出纸笔疯狂记录,生怕漏记一点儿劲爆的素材。
他还以为自己编得那些故事已经够离谱了,跟晏宗主一比,还是稚嫩了。
他写的那些算什么啊!
旁边坐着的慕容轩朗像是被定住一样,眼睛死死盯着顾行云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原本还有说有笑的月华阁女修们,第一次把注意力从晏淮流那张脸上移开,不停地朝他脖子看去。
飞缈仙子算得上全场唯一一个比较淡定的人。
她更多的把目光放在了百里长桓身上,很快注意到了缠在他手腕上的金色链条。
其他几个门派愈发谨慎,生怕今日会把命留在这里。
晏淮流是真的疯了。
他居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公然宣告自己跟徒弟乱搞。
是半点都不遮掩啊!
还特意把头发束起来,生怕别人看不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