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比别人更知道该如何气死顾行云——直接窝在晏淮流怀里享受着抚摸和投喂,死活不挪窝。
晏淮流只觉得好笑,轻轻拍了拍秃秃:“别闹。”
下面的表演早已结束,但一堆人压根没有散开的意思,互相寒暄聊天。
明明来御虚宗之前还互相看不惯,现在却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,时不时的组团跟晏淮流说几句话,套套近乎。
晏淮流好脾气的一一回应。
天色渐晚,宴会基本到了尾声。
慕容宫主被几个人连推搡带威胁的推到了场地中间,硬着头皮帮他那堆“顾客”传话。
“听闻晏宗主闭关一年,大家都很关心您如今的情况,不知道今日能否有幸得到晏宗主的指点。”
晏淮流看着他:“指点你?”
是他喝多了还是慕容宫主喝多了?
忽然这么想不开?
他记得慕容宫主那把剑都快生锈了,拔出来都费劲儿。
“不不不,当然不是,老夫一向不提倡打打杀杀……咳,跟他们。”
慕容宫主侧身指了指身后的一群人。
某位显眼包立刻起身抱拳:“哪里敢让晏宗主指点,我等就是想以晏宗主为目标,想知道自己再努力多少年才能赶得上晏宗主。”
“是啊是啊,就是想知道我等和晏宗主之间的差距,您要不受累,稍微动一下?坐着也行。”
慕容宫主一个猛回头看向说话的两人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很好,跟他拼语言的艺术是吧?
你们俩完了!
你们俩的门派也完了!
面对一众期待的目光,晏淮流还真不好意思再拒绝。
毕竟先前在比试场那边已经拒绝过一次了。
问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手上,他坐在那里没有动作:“谁先上?”
气势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。
无形中释放的威压让那些起哄的人当场怂了。
角落里传来弱弱的回答:“我们肯定不是晏宗主的对手,听说您的爱徒修为暴涨,不如您二位受累切磋一番?”
听不出是谁的声音,但很明显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。
正专心研究着晏淮流衣服上细小纹路的顾行云,脑子难得懵住。
台下凌星华一行人,包括刚刚进门的百里长桓下意识想要帮着回绝。
还未张口便看到晏淮流冲着顾行云伸出手:“来,给他们长长见识。”
众人:?
是不是稍微有点狂?
您好歹说话委婉点啊?
顾行云仰头看着他,喉结滚动,片刻后把手放了上去,借着晏淮流的力起身。
就这么被拽到了大殿正中间的位置。
晏淮流当着一群人的面,十分自然的掏出块面具戴在脸上,把表情遮挡了个严实。
试图欣赏他容貌的部分人发出惋惜的叹息声。
“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。”
晏淮流笑着说道,只是问月剑刚抬起来就快速放了下去。
他轻轻拍了拍问月剑剑柄,而后把剑收起,手中灵力转动,金色链条缓缓出现。
再抬头时冲着顾行云笑得温和:“我用这个。”
顾行云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在众人的起哄声中,两人缠斗在一起。
顾行云明显在收着势,不只是他,就连追月剑也是。
每次快碰到晏淮流的时候追月就会故意往旁边偏一些。
两人交手的动作很快,这一细小的差异很难被旁观者发现。
众人只看见晏淮流的链条时不时的抽在顾行云身上,没打几分钟,那姓顾的脸上笑意突然增加了许多。
“这……顾贤侄虽然很厉害,但还是比不过晏宗主啊。”
“我看未必,应该是不敢动手吧?他的打法可比晏宗主凶多了。”
“对对对,平时看不出来,晏宗主这打法跟他徒弟一对比,好像过于温吞。”
刚被一群人背刺正心情不好的慕容宫主冷哼:“懂什么啊你们,真以为人家两个过招让你们看呢,这不明显调情的吗!”
一句话,瞬间让看戏的几人改变想法。
看了半天,只吐出一句:“要是这么说,这个打法就很凶了。”
谁家调情会抽的那么狠?
啊,顾行云的胳膊被抽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