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史慈上前抱拳道:“恭喜主公荣获传国玉玺,可以登基称帝了!”
严舆诧异看向太史慈:“子义,你是想要让孤成为第二个袁术吗?”
太史慈连忙下跪道:“不,末将不敢……末将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太史慈简直也是不知该如何说了,他感觉天下主公没有不想当皇帝的啊,所以在看到严舆得到玉玺后才会说出那番话来,怎么就……
严舆哭笑不得向前,将太史慈给搀扶起来,低声宽慰道:
“子义啊,孤并非是无成就帝王之业念想,只不过孤现在实力尚且不够,所以不想太过招摇,以免招惹众怒。”
太史慈闻言,方才点点投,激动道:“主公,末将知道了,以后定然不敢再胡言乱语。”
“哈哈,子义,孤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严舆说罢,还一屁股坐在那为袁术打造的皇位上,而后无语摇摇头:
“不行啊,搞得孤屁股疼,孤将来就算是要坐这把椅子,也要打造一副最起码坐着舒服的椅子才行。”
此话一出,皇宫之内所有人都紧跟着大笑起来,使皇宫内比较压抑的氛围,豁然开朗许多。
陆逊趁着这时候来到严舆身边,向他进言道:
“主公,您方才说得也没错,这块玉玺留在我们的手里,真的是没什么好处的。”
严舆闻言,饶有兴趣向陆逊看去:“哦?伯言,你可又要跟孤出什么计谋?”
陆逊尴尬挠挠头,他可是一个励志要做间谍大师的男人,怎么就一直出谋划策起来了呢?
不过,作为主公帐下的谋士,脑中有计策不出,那肯定是不对的。
他轻轻咳嗽几声,这才道:“主公,现在这块玉玺留在我们手中无用,既如此的话,主公为何不将它给转让出去?”
“曹操,掌握兖、豫、司隶三州,握有雄兵二十万,是我们暂时还不能够招惹的存在。”
“最重要的,还是他挟天子以令诸侯……主公,我们现在虽说是已经拿下了扬州全境,但您的官位目前为止还只是刘繇册封的一个小小会稽郡郡守而已。”
“所以,在下希望主公您能够舍弃玉玺,将它送往许昌交给曹操。”
“告诉他,袁术,您已经为他消灭掉了。玉玺,您也没贪图,送予他了。而您想要的,不过是想要让他以天子名义,封您为扬州刺史兼任大司马。”
“主公,对我们而言,现在养精蓄锐更为重要,用一块跟石头没差别的玉玺换来我们名正言顺割据扬州,发展势力机会,何乐而不为呢?”
听完陆逊说得这番话,严舆笑了起来:“哈哈,伯言,你所讲得计策,跟孤所想得没有差别,孤这就派人将玉玺送往许昌,兵写信一封给曹操。”
陆逊大喜,登时抱拳道:“主公圣明!”
……
寿春城西北方向,陈城,一座小酒馆内。
酒馆内客人络绎不绝,熙熙攘攘,不少跑江湖的汉子来此大喝一杯,据说馆中所酿之酒并非浊酒,而是呈淡黄色,味道醇厚,味道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尝。
酒馆掌柜的号称万事通,兖州、豫州等地发生的大事,在他这里都能八卦到,且消息十分精准。
来这家酒馆的客人们,有些除了为品尝下美酒之外,还有极个别的是为打探消息。
(本章完)